“那不一样,我听说这一次你给我们弄到了许多的棉衣,我们整个营都感谢你。”
说到这里侯成有些激动了。
“不用感谢,就几套棉衣而已。”
李桓倒是很谦虚,反正他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的棉衣。
“不,李桓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就是本地人,大概在十年前,那个时候河北这边也在下大雪,那一年我记得天寒地冻,我们村冻死了一半的人,还有一半的人开春以后手脚生疮,有不少人的手和脚都被锯掉了。
我们家一家五口,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我的弟弟当时才五岁,在饿又冻的情况下,一觉睡过去就再也没能醒过来。”
“也不怕你笑话,当时我们一家人就两套衣服,我都已经十三岁了,每天出去还光着屁股。
至于像这样的棉衣就更不用说,我们冬天都是穿草衣,运气好的能打猎弄一身兽皮衣服。”
“没想到我刚刚当兵不到半年时间,又碰上了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本来我以为自己会冻死,没成想你给我们送来了一些棉衣棉被,还有棉鞋。”
这个时候候成有些苦涩地把自己的脚露了出来,那是一双胶底鞋。
“我一辈子也没穿过这么好的鞋,可惜你们团送给我的那双棉鞋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