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历史已经证明,张翼这家伙确实是个人才,或者说是大器晚成的那种。历史上这货历任过三郡太守,出任庲降都督,追随过诸葛亮和姜维北伐,车骑将军到过手,关内侯的爵位也封上了,而且这货还是蜀汉中极少敢当朝和姜维争辩北伐问题的大臣,就凭这,张翼的才能就小不到哪去。
“哎哎~”
才安静了不到一刻钟的张翼便按捺不住用手肘捅了捅秦宓的后背道
“何事?”
秦宓眉头一皱,他最烦的就是张翼这根本安静不下来的心,猴子似的,一刻都淡定不下来。
“我说,这都快到百乘的大营了,你咋还不对我告诫一二?”
张翼有些郁闷了,讲道理啊,以前每次和秦宓出去拜访他们,总是要对他千叮万嘱,这不能干,那不能做的,听着他都烦,可这次出使百乘这么大是事情,秦宓这货居然一反常态,连个屁都不放,不是那么绝望吧,这是要准备破罐子破摔?
“告诫?不用了,这次到了百乘的大营,你有多嚣张便多嚣张,有多跋扈便多跋扈”
其实秦宓压根就说不想说话,张翼这混蛋是那种别人劝诫了就不会去干的货?去年一起去拜访雍家,说好的恪守礼仪,保持风度,结果呢?就因为人家少给了他一盘点心,便一个不爽将人家的嫡子给打了一顿,打得人家五劳七伤,在床上足足躺了小半年,要不是他老张家还有点底蕴,那一次雍家妥妥能弄死这混账。
“不是吧,子敕,以你的辩才,我的才能,此次出使百乘未必不能功成啊,不用这么早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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