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挪动一下角度，江晟通过前排的后视镜看到司机的脸。
司机的脸非常年轻，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太多岁数，一身笔挺的西装和精心打扮的面容，看起来很干练。
“你是我父亲的助理？”坐在后座的江晟问道。
前面的司机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算是吧，目前处于实习阶段，主要工作是司机。”
“怎么称呼？”
“叫我小刘就可以了。”
“小...”
江晟想说出这个称呼，但刚说一个字就感觉有些别扭。
虽然这个司机也很年轻，但至少年龄比自己大，称呼一个比自己年龄大的人为小字辈，感觉很奇怪。
“我就叫你刘哥吧。”江晟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个称呼，“你知道我父亲现在在哪里吗？”
“江总目前人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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