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种事的可行性，老者就激动的颤栗了起来。
“能不能……”
老者嚅嗫着嘴唇，近乎颤抖着的想要阻止姜夜的离开。
甚至他觉得如果能够将眼前的人送去上京进行研究的话，这一城的人都是可以放弃的，但是老者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姜夜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实话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成功。
原先姜夜也对系统提过想要剥离形态，但是自身的系统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如今身躯即将崩溃，姜夜将原先的思路进行了一定的变通，系统却像是灵光了似的消耗了上千天的寿命保存了当前的天鬼冠军。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形态了，眼前的这个就是天鬼冠军。
姜夜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留下三分之一的侧脸，在头顶上白色灯光的照耀下是爱莫能助的神色：“你们原先的研究就很好，剩下的我也帮不了你们。”
姜夜不是天才，这种涉及到神秘学和生物学的知识对于而言就像是天书一般了。
说到底，这么多年的知识储备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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