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给我滚粗幽州去,我公孙瓒不欢迎你。”
刘备也是要脸面的,虽然知道公孙瓒在气头上,说话没有经过大脑,但是刘备却不打算原谅公孙瓒。
刘备心说:
“尼玛,你喝醉了就有理了是不是,我刘备不要面子的,你都和我割袍断义了,我还管你死活。
你还好意思说吃完这顿酒席让我滚粗幽州,我塔喵的还有脸没有脸在这里吃酒席了。
既然你公孙瓒这么不待见我,那么我刘备也懒得在留在幽州这里,我的兄弟和手下们现在也不在幽州。
当他们扫清了草原上的乌桓残部以后,就会继续向外扩张,从此和你公孙瓒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至于我的手下和兄弟们的给养问题,这些也不用你来操心,我的大雕部队运送一些粮草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更何况草原这里打仗的好处就是不用害怕断粮的危险,我的兄弟和手下们完全可以以战养战。
草原上到处都是牛羊,难道他们还能饿死不成。”
刘备不再和公孙瓒废话,看着公孙瓒冷冷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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