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珪不想当太守,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陈登当太守,那是陈珪怕死,不管是自己死还是儿子死。
陈珪都不乐意,而陈登不想当徐州太守,那是陈登知道,这个徐州太守早就内定好了。
是自己主公刘备的。自己才投奔主公没有多长时间,就跳出来和主公争夺徐州太守之位。
自己是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陈珪和陈登父子两人步调一致,严词拒绝几大家主的提议,坚决不愿意接受太守这个职位。
议事大厅里面七嘴八舌争论不休,刘备只是冷眼旁观,坐在那里不动如山的看着陶谦演戏。
眼看着几大家主争论的脸红脖子粗,马上就要动手了,陶谦知道气氛营造的也差不多了。
要是自己再不推出刘备的话,只怕这些家主们就真的会动武了,为了徐州的稳定。
陶谦自然不可能让这些家主们大打出手大伤和气,陶谦给糜竺使了个眼色,意思不明而喻:
“糜竺,我的戏已经演完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感受到陶谦的目光,早就和陶谦商定好的糜竺站了起来,大声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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