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量姜辰其实已经和它接触好几个月了，就是之前他独自一人在虚空之中赶路的时候，遇到虚空花的时候，还有后来和小洛，界老头一起赶路的时候。
最让他记忆深刻的就是遇到虚空花那一会，为了破解叠加的空间，姜辰还研究了很久，所以说，他对于空间之力，也不熟一无所知。
但也只能说是和普通人好一点罢了。
毕竟他研究的是破解，而不是化为己用，这两个之间，还是有点差距的。
姜辰先把目光集中到，第一个漩涡之上，这个漩涡看似是在血液之中，但是在姜辰的仔细观察下了，是和血液不在同一个空间之中。
就像是一个大的物体，和另一个小的物体虽然从一条线上看去是叠加在一起的，但是换到侧面就可以看到，这两个是紧紧靠在一起的。
并不存在叠加的关系，不用说也知道，这个小漩涡，就是空间之力的化身，只不过在虚空花的效果之下，变成现在可以看见的样子。
还没等姜辰仔细看，第一个小漩涡就消失了，其中的空间之力也消失不见。
姜辰不再瞎想，他差点忘了，这玩意还有时间限制，不可能一直存在的，第二个也和第一个一样，或者说是，这一片花瓣形成的九十九个漩涡都是一摸一样的。
毕竟都出自同一个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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