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声西蒙有生以来听过最是凌厉的惨叫从商队后方路边的毛山榉那传来。西蒙被吓了一跳,然后疑惑地扭过头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懦弱的商人奥布里,现在已经不能说他是懦弱的商人了——他刚才将匕首插进了格吉尔的胸部,接着狠狠地往下划拉到他的肚子。
一时间,叛徒格吉尔那花花白白的肠子流了一地,血液如不要钱一般顺着他那巨大的创口喷涌而出。
“让这个狗娘养的在这自行腐烂吧,就当送给这片林子里乌鸦和老鼠们的礼物了。”商人奥布里板着脸将匕首在已经翻着白眼不断抽搐的格吉尔身上擦了两下,收回腰间,转过身走回了车队。
“狠人奥布里。”还没有亲眼目睹过如此残忍的开膛破肚的处决的米勒咽了口唾沫,感觉身子都有些发软。他还以为之前商队伙计们口中奥布里先生会把人的腿打断然后扔到森林里喂熊只是一句玩笑话,不过显然现在他不会再这么想了。
……………
再次上路的商队气氛比遇袭之前更为压抑沉重,连那个健谈的小伙计戴森都像是被吓得不轻,就同一个抑郁的哑巴一样低着脑袋一言不发地走着自己的路。
而刚刚亲手把格吉尔开膛剥腹的商人奥布里,此时一脸疲倦,双目无神地骑着他那匹有些瘸腿的旅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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