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问了戴森后,西蒙原本熊熊燃烧的心迅速冷却了下去。现在已经是葡萄成熟收获的晚期了,除非是有特殊情况,现在那些领地的葡萄基本都被采得七七八八,或者已经被踩碎发酵在了当地酿酒场里的大木盆里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道路隐隐约约传来了马蹄声,偶尔还能听见马车的嘎吱作响。
“什么声音?”西蒙重新戴上了诺曼盔,从腰间抽出短剑,遥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胖子和加布里埃尔还有米勒也是条件反射一般从背上取下盾牌,抽出了短锤短斧。
“老爷,听声音不像是马匪啊。”加布里埃尔有些疑惑。
“看,是一个税官,还有科隆城里的士兵!”米勒眼尖,指着坡上道路正在下坡的人马说道。
“虚惊一场。”西蒙一行人收起了装备,不过还是警惕地看着那些士兵——谁也不能保证那税官和士兵是不是匪徒假扮的。
这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怯懦商人的队伍里,有一个满脸不自然的伙计悄然退后,躲到了旁边茂密的树林子里。
等税官和士兵到了村子里后西蒙一行人便基本不再怀疑了,只见税官指使着士兵们从马车后面搬下来了一张小木桌和一张小板凳,然后税官将几张羊皮纸和笔墨放在了桌上。紧接着,一个士兵摇响了紧促的铃铛声。
“老爷,这里的农民也是挺可怜的,他们除了要交什一税之外,因为居住在教会的土地上,还得另外被强征一大笔税务。”小伙计戴森叹了口气,似乎回想起了他在一个贪婪的采邑主教统治下度过的悲惨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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