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戴着宽檐锅盔,穿着棉甲内衬和无袖皮甲外套,手拿一根尖锐长矛,脚踩一双满是泥巴的缠布鞋的卫兵率先冲进店里,看着满地的狼藉血迹和尸体,一个被胖乎乎的贵族侍从架着拷问奄奄一息的街头混混,旁边穿着纹章罩袍黑着脸的年轻贵族,还有楼梯边看上去受了伤被搀扶着的贵族私兵,顿时吃了一惊。不过在经过短暂的茫然之后,卫兵迅速做出了判断,走到了西蒙身边。
“尊敬的老爷,这个混混是否伤到您了?我保证我们会给他应有的惩罚,让他对今天发生的事情遗憾后悔一辈子!”
“他想要了我的命,按理来说,我有权利来决定怎么处理他吧?”西蒙阴沉着脸看向卫兵。
“这个,我,我做不了主……”这个卫兵湖蓝的双瞳滋溜溜地打转,蠕动着嘴唇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当然可以,这位老爷,”就在卫兵有些左右两难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一个高大的,穿着一身破旧满是污秽的锁子甲的大胡子男人走进了粮铺,他看样子是这群卫兵的兵头,“我早看这些该死的混球不爽了,希望他们没有伤害到您。”
“很好,我倒是没事,但我的人受了伤。把这个杂种押到地牢里,我有些事要亲自审问他。”西蒙摆了摆手,走出来粮铺,吐了一口浊气。
除了这些麻烦事,西蒙还要去找找刚才让加布里埃尔吓跑的驮马。
………
科隆城幽暗阴冷的地牢里,潮湿异常。墙上的火把照耀着满是水珠和青苔的砖石墙壁,偶尔有几声痛苦的呻吟在狭窄的地牢过道回荡。犯人们大小便都是在牢里面解决的,但是这里通风又不好,所以地牢里弥漫着一股臭不可闻的尿粪骚臭,和霉臭腐臭的味道。
“砰!”
胖子把一只脏兮兮的木桶丢到了一旁,而另一边一个拿着一块亚麻布蒙住考迈特脸的卫兵松开了手。顿时,已经感觉自己快处于溺死边缘的考迈特一屁股坐了起来,鼻子和嘴巴里不断喷吐着刚刚灌进去的臭水。
“我说,我说……”考迈特极为恐惧地看着西蒙,仿佛那个背着光负着手看着自己的年轻贵族是撒旦的化身。他宁愿被一斧头砍掉脑袋也再也不想体验这极为痛苦的水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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