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管我,快补上空缺位。我穿了锁甲,问题应该不大!”米勒既痛苦又着急地看着想上来查看自己伤势的加布里埃尔,后者点头,刚刚想要转身,一柄满是泥污的短斧却径直朝他砍来。
“来不及挡了。”加布里埃尔闪过一个念头。
那柄短斧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一柄精致泛着寒光的短剑给击打开了。
西蒙趁势拽住了那个拿着短斧穿着残损棉甲的年轻暴徒的手臂,往自己怀里一拉,另一只持剑的手狠狠向前捅去。
“呲啦!”
西蒙那干净的短剑瞬间刺穿了棉甲,没入了那个瞪大了眼睛的年轻暴徒的胸膛。短剑的另一端从年轻暴徒的背部捅了出来,原本干净的短剑上现在满是热乎乎的鲜血。
而在旁边和考迈特对手的胖子,却越发感觉吃力,有些招架不住。甚至好几次都险些被考迈特击伤。
这个叫考迈特的家伙显然不简单,他手中的短剑仿佛有了生命,就同一只狡猾的水蛇一般在空中舞动着,稍有不慎就会让人命丧黄泉。
“这个狗东西以前可能做过雇佣兵,这可不是一个混迹街道的暴徒能够拥有的剑技!”胖子骂道。狭隘的楼道令很喜欢大开大合式战斗的胖子完全放不开手脚。
这时拥挤阴暗的楼道里满是血腥味,暴徒尸体上不断涌出的鲜血从腐朽的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往下流着,让本就有些潮湿滑溜的木梯更加湿滑。
粮铺一楼的一些靠近楼梯摆放的粮食被撒得到处都是,有些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液和花白的脑浆,混合着墙角边的粪便和尿液,看上去甚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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