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迎接西蒙的,是那万古不变的恶臭味和随处可见的人畜粪便。其次映入眼帘的,是村寨中央小广场上一个浑身上下都是血液和伤痕,被扎扎实实捆在一颗粗壮的树上的男人。
村寨里的房屋除了领主的宅墅,酒馆,铁匠铺,粮仓,其余基本都是些半入地式的简易木屋。
许多村民都穿着兽皮,或者光着上半身。不过也有人就和其他地方的村民一样,穿着棉布袍子和卷袖亚麻短衫。
“有意思。”西蒙发现基本他看到的每一个当地士兵都背着一篓标枪,拿着蒙皮盾。而在他们的腰间,大多都有着一把锋利的短斧。
“少爷,我们不如先去那座酒馆休息一下吧?”胖子看着西蒙,指了指不远处那栋二层高的木石结构的房子。
等西蒙三人满头大汗到了小酒馆门口的时候,西蒙看到酒馆旁边简陋的马厩里面已经栓了一匹马了。
“嘎吱!”
酒馆陈旧的木门发出了令人心酸的响声,几乎是同一时间,酒馆里的人目光全部都聚焦到了门口处。
酒馆里十分昏暗,木头墙柱上插着的火把正摇曳着自己毫无生气的火光为整个酒馆提供着光亮照明。
可能是前阵子这里刚刚下过雨的缘故,酒馆里面异常潮湿,连那粗糙的本该十分干燥的石头墙壁上此时都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