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人,你不能把我送回去,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求求您了!”黑衣偷马贼感觉心头发麻,惶恐万分,仿佛前面的不是杜伊斯堡,而是充斥着魔鬼的万丈地狱。
………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简直难以置信巴泽尔你这个婊子养的居然还有脸在这吃饭!”巡视村庄归来的卡尔男爵打开了塔楼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在大厅角落的酒桶上吃着面包喝着浓汤的巴泽尔,顿时给气得七窍生烟。
“不,我,我的老爷……”巴泽尔嘴里塞满了面包,他一边咀嚼着一边试图解释着些什么,口里的面包屑四处飞溅。
“闭嘴,给老子吃完了再说话!”卡尔男爵嫌弃地退后一步,看着脚下那沾满了管家巴泽尔唾沫的面包屑,几乎是咆哮一般对着角落暴吼道。
“是,老,老爷。”管家巴泽尔苦起了脸,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拿起旁边酒桶上放着的木杯,在酒液的助力下,将口里的面包快速送下肚子。
“我还一厢情愿地以为我忠心的管家去帮我找马了,”卡尔男爵忽然怒极反笑,走到动都不敢动一下的巴泽尔面前,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浓重酒气,“原来是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喝了整整一上午的酒。”
“没,没,老爷,我,我只是一边喝酒一边帮您找马在……”巴泽尔低下了头,完全不敢直视卡尔男爵的眼睛。
“很好巴泽尔,”卡尔男爵伸出了他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你现在看看我的手,这像一双贵族,或者说男爵的手吗?”
巴泽尔怯懦地微微抬眼看向卡尔男爵的手,有些不明白自己的主人在搞什么名堂。
“答案显然易见,这是一双农民才该有的手,”卡尔男爵一边收回手,一边重新戴上了他那有些破旧的鹿皮手套,“所以我现在是在以一个农民的身份和你对话,请你用你平时和农民打交道一般的自信和跋扈来回答我,那匹该死的马到底找没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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