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老东西,我承认你说服了我,”矮子科勒艰难地做出了决定,丢下了手里的大布包,弯下腰,用他满是伤痕,瘦得皮包骨头的右手捡起了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可是你呢?”
“我老了,挥舞不动那个玩意儿了,”说着,老农奴从一边粪堆里抽出了一柄沾满粪便的粪叉,“这个就挺适合送那群该死的异教徒下地狱!”
………
“西蒙大人,我们快顶不住了!”一个士兵在两三个维京人的协同进攻下不断后退,十分小心谨慎地招架着他们的进攻。
“我们的人太少了,啊啊,见鬼!”一个拿着弯曲的阔叶长矛,穿着带补丁软铠甲的民兵说着,一个不注意就被身前正在对峙的维京人一矛捅进了腹部,惨叫着,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见鬼了,他们人越来越多,我们很难招架,得给他们推回狭窄的堡门去!”石匠莱安险险地避开了一个穿着轻盈皮甲的维京人敏捷的一击,狠狠地对着他的手臂砍了一剑,顿时让他发出惨叫,手里的剑掉在了地上。
“大家注意,把防线推回堡门!”西蒙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大声喊着。
然而西蒙的士兵们万分吃力地想要转守为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滚出我们的家园,你这个猪圈里的烂皮猪猡!”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填充皮衬衫,套着锁甲肩套,正在寻找面前这个已经受了几道伤,疲惫不堪的民兵破绽的维京战士感觉有散发着恶臭的劲风袭来,刚刚扭头,一把大粪叉子狠狠地插进了他的面部。
这个维京战士生命力出人意料地顽强,即便三头粪叉一根插破他的嘴唇进了他的嘴里,一根插烂了他的鼻软骨,一根戳瞎了他的一个眼球,他还是用戴着皮革手套,痛到抽搐发抖的手摸向腰间的飞斧,准备把这个举着粪叉的该死的老农民头盖骨都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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