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胆小的狗杂种,就知道这些阴招!”一个穿着无袖鳞甲,裸露在外的肌肤被烫得通红的暴怒维京战士将手里的短矛直接如标枪一般向头上那个杀人孔投去。
可是因为他遭到了烫伤,准头并没有之前那么好,飞射的短矛只是擦着一个刚刚举起石块要往下砸的民兵身上的填充甲,插在了旁边突廊的拱柱上。
“亲爱的上帝,我差点就没命了!”这个心有余悸的民兵看着被短矛刺划开露出内部一层层用来加硬填充甲的棉花,迅速将石块丢了下去,倚靠在石堆旁边,有些惧怕地看着可能会飞出矛枪的杀人孔。
………
而在另一边的堡墙,西蒙举起双手剑狠狠地砍在了一个刚刚顺着云梯爬上来的维京人举起的圆盾上。
只见这个家伙被巨大的力震得差点从云梯上摔了下去。等他再稳过身子回过神时,挥舞而来的第二剑直接从他的头顶劈了下去,连带锁甲头巾的半个脑袋如西瓜一般被切成了两半,脑浆四溅。
“大人,我们的外堡门被攻破了!”一个从堡门处跑来的米勒对着西蒙说道。
“别担心,好好利用堡门上的杀人孔,他们便对第二道门无从下手。”西蒙并不担心,只是略微有些肉疼这刚刚建好投用还不到一个月的新堡门。
此时西蒙坚守的这侧搭着敌人云梯的堡墙下,或穿皮甲或穿锁甲的残缺不全的维京战士的尸体已经堆积了十几二十具,在雨水的冲刷下,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血水正缓缓流向丘下。
丘山的草地被大滩大滩的血水染变了色,绿红交织在这仿若无止境的雨中,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和压抑。
上丘的草地上和泥巴路上散落着维京侵略者的尸体和伤员,一声声虚弱的呻吟和惨叫从死人堆中传出,不知道他们的亲人看见听见后会哭得多么悲伤。
“撤,先撤!”小头领弗洛基实在无法忍受杀人孔无时不刻掷下的石块,还有偶尔射伤射杀自己战士的冷箭。而且,经过了将近一上午的高强度惨烈的战斗,许多士兵已经体力不支,现在几乎是在强撑着面对这么一扇崭新坚固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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