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风景看久了也会厌倦,”这个年轻的士兵显然还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要不是这该死的义务,我还能在这闲余时间耕种一下我自己的小田地呢。”
“如果你不履行为领主服兵役的义务,领主同样也可以不履行保护你的义务。”老兵卢克满口酒气地说着,一边解下了腰间的水壶,一边吐出了口里的苹果核。
“好吧。”年轻的士兵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路上一处小水洼里不断因雨点泛起点涟漪。
“你听到马蹄声了?”年轻士兵抬起头站起身,向着朦胧一片的雨雾张望着。
“哈,不管他的,说不定是大人派出去的信差或者传令员。”老兵卢克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抬起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大口苦涩的麦芽酒。
“是吗?”年轻士兵将信将疑,重新坐回了当作凳子的一堆干草上。
上帝保佑,在这个没有温暖火堆的小雨棚里,一旦走到路中央的拒马旁边,就要淋个透湿,如果弄生病了可就麻烦大了。
“你还是去看看吧。”比刚才更醉几分的老兵卢克已经有些搞不清楚方向了,居然一屁股坐在了他清晨拉在小棚子角落的一堆粪便上。
“我的上帝啊,”年轻士兵厌恶地捏着鼻子挥了挥手,“你自己怎么不去呢?”
“你别逼我说第二遍,不然我会把粪块塞进你的衣领。”已经全然一副无赖醉汉样的老兵卢克说着,居然在身下捞了捞,直接将那糊状的恶臭之物拿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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