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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那个怪物从堡墙去堡门了,他要从内部打开我们的堡门!”一个民兵脑袋飞快地运转着,鼓起勇气走向几乎是被鲜血洗过一遍的失守堡墙。
就在这时,一个维京人从失守城墙的云梯处艰难地挤进突廊,抬盾挡下了那个刚刚鼓起勇气冲上来的民兵刺来的长矛,接着一剑捅进了他的肚子。
“啊,啊,啊啊啊!”
不过这个维京人并没有就此放过这个勇敢的民兵,反而拔出了刺进其腹中的短剑,对着跪倒在地痛苦呻吟的民兵疯狂劈砍。
“省省吧,纳尔,把你多余的力气都用在和敌人的交锋上,而不是对着一具尸体发泄。”又一个从失守堡墙云梯爬上来的维京人有些无语地说道。
“哈哈哈,不要你管!”这个维京人残忍地笑着,舔了舔沾到嘴边的鲜血,从这个已经没有声息血肉模糊的民兵身上抽出短剑。
可刚等他意识到突廊有人过来,准备抬起圆盾格挡时,同伴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怎么回事……”这个嗜血的维京人还没搞清状况,刚刚抬起头,一柄仍沾着温热血珠的金环印窄槽刺剑直接从他深深的眼眶里刺了进去。
“西蒙有危险,你带着那些已经快被吓破胆的民兵继续守住这个云梯!”从嗜血维京人眼眶里抽出刺剑的路德维希急促地对着身边的石匠莱安说道。
“那你呢?”拿着脊状武装剑的石匠莱安有些担忧地看着已经向那个可怕的扎马尾辫壮汉的背影走去的路德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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