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伊赛尔男爵像是内心正在做着斗争,最终还是肉痛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虽然我很不想这么做,但是这种情况下必须得想个法子鼓舞鼓舞士气了。”
西蒙有些无语。很多在来自后世的他看来很正常的操作,在这里的土著贵族看来,简直是在他们心头上割出一大块肉,做出了不得了的让步似的。
这些贵族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到迫不得已,他们连一个铜子儿都舍不得放出去。
“很高兴您能这么想,尊贵的男爵大人。我相信一会儿您的士兵将为您的慷慨而欢呼雀跃,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西蒙牵强地笑了笑。
“大人!”这时,一个轻骑兵斥候从阿纳姆男爵领的方向策马飞奔到伊赛尔男爵身边,“他们来了!”
………
“快看啊!”一个坐在草地上的老农兵拍了拍旁边的同伴,指向远处乌压压的“黑线”。
“哦,我的上帝,他们已经很近了!”一个农兵正将耳朵紧紧地贴在地上,听着越来越大的的马蹄声。
“敌军来袭,所有人警戒!”伊赛尔男爵骑着马来到临时营地休整中队伍的中央,大声喊道。
一些年轻农奴迅速翻身站起,拿着草叉紧张地四处张望;一些中年农奴皱着眉头撑坐起来,仿佛有人打搅了它的清闲午休,不紧不忙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缓缓站了起来;而一些老油条农奴,却是聋了一般还躺在地上酣睡休息,最后在伊赛尔男爵私兵凶神恶煞的叫骂和棍打之下,在一小片混乱着支棱起身子,麻木地看着前方。
“这些家伙……”西蒙看着反应不一的农兵们,又想起了弗尔德村民兵队刚组建时那群新兵的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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