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当时可没要他来救我。反正他也是个人渣,死了更好,这样我就不用还他钱了,”粗鼻布莱恩满脸不在乎,抬起手臂在衣袖上擤了擤鼻涕,“那考恩呢?”
“那小子被一箭贯穿了手臂,被法警给抓了。可能过几天会被绞死吧。”歪嘴男人嘴角抽动了一下,品味着口中苦涩的麦芽酒。
“那真是太可惜了,那小子还不赖。我记得他好像还有个年轻的妻子,这下要成寡妇了。”粗鼻布莱恩耸了耸肩。
“不说了,走吧。记得把那两个倒霉鬼的东西也捎上,现在归咱了。”歪嘴巴男人一口将骨头吐在了桌下,擦了擦还连着口水丝的嘴唇,站了起来。
“老大,怎么走?”这个喽啰一口把酒喝完,提起一个大布包,凑在了歪嘴巴男人耳边小声地说,“现在全城的法警都在追捕一个歪嘴巴,粗音调,长得十分高壮的男人,至少城门口是走不了的。”
“谁说我要走城门口的?我们还可以坐海船去英格兰。”歪嘴男人微微一笑,讲兜帽拉低了一些,穿过臭烘烘的酒客,走出了酒馆。
“跟上,小心点。”歪嘴男人一双阴暗的双眼如夜莺一般扫视着街上的每一个人。现在正是打铃休市的时候,许多商贩和晚归的市民正举着火把,朝着各自的住所走去。
他们一路平安无事地来到了码头。此时码头前的集市已经是空无一人,甚是安静,只有不远处的澡堂还闪着点点光亮和男男女女的嬉闹喧嚣。
“哪一艘啊哪一艘……啊哈,在这!”歪嘴男人在一艘斑驳的木船前停了下来,向后面的粗鼻布莱恩招招手,从连接着甲板的厚木板走了上去。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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