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真他妈的晦气!要是我现在有把弓肯定给它射下来烤了吃了。”山贼头子破口大骂,摇了摇头。
“老大,麦糊煮好了!”坐在篝火边的一个山贼眼尖,立马拿起木碗舀了一碗热腾腾的麦糊,递给了头子。
头子接过麦糊,正要去林间巡视时,那个脸上洋溢着猥琐笑容的山贼又叫住了他。
“有屁快放!”山贼头子有些不耐烦。
“老大,昨天午夜时,长斧杰克带咱们在路边埋伏的兄弟们伏击了一队人马。我们以两个兄弟死亡的代价,杀了五个看样子是商队护卫的家伙,缴获了他们的武器装备,还有一马车的麦芽酒和杂物,全都堆在那个废弃矿洞里面去了。”山贼绘声绘色地讲着。
“哦?是吗?”头子捋了捋自己金黄的山羊胡,饶有兴趣地问道。
“绝无半句假话,老大,”山贼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们还俘虏了一个看上去有点钱的老酿酒人,可以拿来换赎金。最棒的是,那酿酒人的女儿可真是长得水灵漂亮,要不是咱们知道规矩,几个控制不住的兄弟差点就在泥道上给她上了。”
“哈!长斧杰克这回可真是干得不错啊!这次奖他一桶麦芽酒,等我爽完那个女的就给他爽爽。”山贼头子一口饮完麦糊,把碗丢回了那个山贼的手里。
“怎么?老子有哪次少了你们的奖赏,”头子看着微微有些失落的山贼,“昨晚参与埋伏的兄弟每个人一枚德涅尔银币,等长斧杰克干完了你们都可以去爽一下。”
不再理会那个乐得眉飞色舞的家伙,山贼头子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地向营地边上堆积着战利品和战俘的废弃矿洞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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