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你是这么认为的。”
“……”
朗格沉默了一会儿。下肚的几杯红酒让他的脸蛋有些发红,脑袋有些发晕。他似乎在想事情,没一会儿,他想到了他来这的目的,于是重新看向了主座上的西蒙:“我想我需要给菲尔德豪森牧场的幸存者们一个交代。”
“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吧。”西蒙不喜欢朗格的拐弯抹角,于是不再与他虚与委蛇地周旋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很好,”朗格被西蒙不按常理出牌的耿直打断了思路,他顿了一下说道,“你得把那四个马扎尔人战俘交给我,我会在多尔斯滕堡的教堂前烧死他们,以平复民众们的恐慌。”
西蒙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如此贪婪的哥哥,总想着不付出任何代价就一把揽走他的胜利果实。
活捉并在神职人员的审判后烧死异教徒不但能提高自己的声望,还能获得教会的好感,这样的好事如果朗格不会心动他就不是朗格了。
而现在,他的语气像是在给他的仆人下命令。或许他依旧认为自己是多尔斯滕家族的家主,对西蒙有着家主的强牵制。
“我拒绝。我也得给我的民众一个交代。”西蒙不喜欢被朗格居高临下地指指点点。
“相信我,你的民众不需要,”朗格冰冷的话语中带上了几分愠怒,“你的弗尔德堡完好无损,而我的菲尔德豪森牧场损失惨重。”
“不,这不是你带走那些战俘的理由,”西蒙的拒绝像古帝国的条石城墙一般清冷坚硬,“我的士兵在异教徒的作战中死伤惨重,他们急需看到异教徒遭受正义的审判以抚慰他们的灵魂。”
“那你至少得给我一半。”朗格伯爵自知理亏了,退让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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