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船,别管你那该死的货物了!”
在距离弗尔德堡不远处的渡口码头上,当税官和文书提着装钱的小箱子和一大捧写着记录的羊皮纸登上渡船时,两个焦头烂额的商人还在和一群搬运工一起将一个又一个装满了货物的箱子搬到小渡船上,这时,渡船上负责警卫的士兵已经是满脸的不耐烦,特别是听到了一阵越来越大的马蹄声后。
“你不明白,这都是我的钱啊,我是不会把它留给那些异教徒强盗的!”商人搬运货物的速度更快了,他那又白又胖的手连个茧子都没有,显然是没干过粗活,而这会儿却满头大汗地为自己的财产挥洒汗水。
“到底是那些没有屁用的货物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如果你再不上船,我就把你们留在岸上了任那些异教徒屠戮了!”士兵解开了船上和码头固定的绳索,让船夫们拿起了船桨准备离开。
“不,不,不!”商人的表情痛苦得像是背上挨了一马刀一般难看地扭曲了起来,“我不搬了,我们走,我们走!”
等搬运工和商人将余下的货物遗弃在码头上全部登船后,渡船在一片水花和涟漪中缓缓地离开了渡口码头。此时,马蹄声已经震耳欲聋了,每一个人都感觉胸口麻麻的,心中像是有个大战鼓在不停地擂动。
两个士兵在村庄中间的小广场上用干柴生起了火,随后将新鲜嫩绿的树枝盖了上去,没一会儿,熊熊的狼烟直冲万里无云的蓝天,警告整个领地敌军来袭。
“关上村庄的大门!”瀚恩军士已经可以看到远处森林和平原交界处大批骑着马的黑影了,这会儿最后一个在外面耕作的农奴也已经穿过了大门,一眼望去,直通村门的大路上空空如也,只有遗落的农具、鞋子和帽子。于是,他果断地下令关上大门。
与此同时,马扎尔人也冲锋了起来。
瀚恩军士远远地观察着这些马扎尔人强盗,他们中没有人长得和酒馆传言中所描述的额头长着两个山羊角一般奇怪,他们并不是魔鬼,只是一群作恶多端的不信我主耶稣的人罢了。
西蒙在抵抗维京人的战役中给每一个弗尔徳人的心中种下了一颗自信的种子——即便强如诺斯海寇,被砍到了肉照样会流血,被弓箭射中了后照样会倒地哀嚎,大家至少在肉体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因此,在平时当那些路过此地的商人和商队护卫想要给当地愚昧的农民们讲关于异教徒的吓人故事时,他们都惊讶地发现这些人似乎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吓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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