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在我远征期间,埃斯拜堡和弗尔德堡周围地区的治安工作就由你和克里格村长负责了。”西蒙郑重地说道。
“您尽管放心,”老凯文拍了拍他腰间擦得锃亮却能看到不少岁月划痕的治安官之锤,“克里格是追踪和射箭的好手,而我则负责骑着马用钉头锤粉碎那些不法之徒的脑袋。”
“听上去不错,”西蒙轻轻地拍了拍凯文的肩膀,“我知道你们或许在过去存在一些矛盾,但是现在,你们都身处一条船上,我希望你们能够携手合作,保卫自己的家园,不要在我离开之后互相在暗中使绊子。”
“您不用担心,我的领主大人,我和克里格早就已经和解了,”老凯文释怀地笑了笑,“我当时真的被杜登和亚当这两个杂种的胡言乱语迷昏了头脑,我已经向克里格致过歉了,他是个大度的人,他原谅了我。”
“愿上帝保佑你们两个一切顺利,”西蒙点了点头,视线移到了詹姆斯神父的身上,“神父,我希望您能够在士兵们临行前为他们做一个祷告。”
“我正想和您说这件事呢,”詹姆斯神父温和地微笑了起来,“士兵们需要主的抚慰来平复他们出征面对异教徒前那不安的内心。”
“有了主的祝福和庇佑,他们将不再畏惧死亡。”西蒙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内心还是希望他的士兵能够有更多人存活下来。
这次远征西蒙留下了加布里埃尔和他的骑兵们来守卫领地。
西蒙的骑兵可不多,对于他这么一个男爵而言,骑兵的用处很大,训练的成本也很高。将西蒙本便不多的轻骑兵带到战场上面对马背上的民族马扎尔人,伤亡肯定会惨不忍睹,这不是西蒙所能承受的了的。
现在男爵领中每一个采邑骑士领的小庄园都已经建好并完善好了。与其说它们是庄园,其实不过是用不高的尖头圆木墙将粮仓、水井、仓库和领主宅墅围了一圈,只留了一个大木门出入。
庄园的周围挖了壕沟,插上了拒马和障碍,木门两侧的箭塔视野开阔。除非是有领主带兵攻打,否则一般的土匪面对这样的小庄园根本束手无策,光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他们打消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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