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识相点,交上三十枚德涅尔银币,我可以不记前仇,让你们安全地从这座木桥上滚到对面去。”趟子手头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赫尔塔。
“不,你们这群肮脏的士瓦本狗屎,想都别想!”赫尔塔紧紧地护住了钱袋,同时抽出了他刀鞘中的匕首。
“真可惜,看来我只能从你们的尸体上拿到这三十枚德涅尔银币了!”
“去死的应该是你们!”
不法之徒吼叫着冲了上来,马车顶上的弓箭手朝着他们放箭。一支箭矢插进了土壤中,还有一支射穿了一个趟子手的手臂,后者立马难忍疼痛地发出了瘆人的惨叫声。
没等弓箭手从箭壶中抽出第二根箭矢,雇佣士兵便和趟子手劫匪们交上了锋。
别看这些趟子手其貌不扬邋遢至极,事实上其中有两个人还有两把刷子,不过也就仅仅这两个人而已,其他的趟子手劫匪有人被砍断了四肢,有人被锤断了肋骨,还有人被劈开了脑袋。
当趟子手头领和另一个穿着伐木工背心的家伙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退后时,他们才发现同伴们死的死伤的伤,还能站着拿武器的人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跑!”
趟子手头领一如他在布鲁日阻止同伴失控行为时那般冷静,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机会取胜了,对方只损失了一个人,那是他的伐木工同伴挥舞着伐木斧重击砍死的倒霉蛋。
这意味着即便他放下武器跪地求饶,也无法换回对方的饶恕。至于直接逃跑,站在马车顶上的两个弓箭手绝对会要了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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