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天公并不作美,隆隆的雷声和闷热的空气席卷了西蒙的领地,猛烈的夏雨让一阵阵狂风当他的先头部队,狂风贴着大地呼啸而过,将沃土田野中的豌豆茎叶和碧绿的小麦茎杆吹得东倒西歪。
农民们赶在暴雨来临前在新开垦的田地外用柳树条做好了篱笆栅栏,用干草和破旧的亚麻布衣以及草帽做好了一个个稻草人。篱笆是防止野鹿和兔子冲进农田啃食庄稼,稻草人则是负责驱鸟。
豆大的雨滴落在了干涸的地面上,很快便消失不见了,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乌压压的雨云裹挟着无数这样的雨滴飘了过来,没一会儿,干涸到崩裂的土地现在被冲出了一道道小水洼。
西蒙看着窗外的雨,不禁担心起了旅途中的詹姆斯神父。同时,阴郁的心情致使他开始做一些最坏的打算,比如朗格的信使如果先到他该怎么办,比如卢克男爵如果率领士兵前来攻打埃斯拜堡他该怎么办……
忽然,城堡塔楼大厅的木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强壮男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年轻的男人自在地脱掉了他那满是雨水的斗篷,搭在了火塘旁边的木椅上烘干,然后随手从桌子尾端的盘子中捻起一根肉条放在口中大嚼特嚼,“吧唧吧唧”的咀嚼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大厅。
西蒙不用猜都知道他是谁——小克莱因。
“一切都顺利吗?”西蒙说着,对着旁边的仆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全部都出去。
“简直不能更顺利了。赫尔塔那头迟钝的老肥猪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在所有仆人和士兵都离开了塔楼大厅后,小克莱因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比赫尔塔先回来,我猜……”
“您猜的没错,”小克莱因确信地点了点头,“是时候送这个该死的叛徒下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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