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皮肤被烧得滋滋响,接着开始变黑碳化。惨叫声在越发强烈的大火中变得异常虚弱,然后便只剩下了木柴被烧得嘎吱响的声音。
“下地狱去吧!”
“哈哈,烧死你这头猪猡!”
“这是你应得的!”
詹姆斯神父从狂欢中的村民中挤了过来,走到西蒙身旁,难以克制着激动地说道:“西蒙阁下,不得不说,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我会将您击败异教徒的军队以及在教会的见证下处决不信者的事迹写在信里,寄给科隆主教大人!”
“很好,”西蒙开心地笑了,“不如今晚来点贵腐酒庆祝一下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阁下,”詹姆斯神父不禁舔了舔嘴唇,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我想,除了信件,您还可以让送信的人为主教大人捎上一瓶贵腐酒,让科隆大教堂的兄弟们也尝尝上帝显圣降下的甘露!”
用贵腐菌感染腐烂的葡萄酿出了甜白葡萄酒,在中世纪的人眼中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与耶稣在迦拿的婚礼上神奇地将水变成了美酒何其相似,他们也只能将其解释为上帝显圣降下的神迹了。
除了击败异教徒的事迹外,这贵腐酒也能大大地为西蒙与教会之间拉近关系。
如果詹姆斯神父在信中提到这是因为西蒙的虔诚行径感动了上帝因此上帝显圣将腐烂葡萄变为美酒,这无疑会让西蒙的名声大显,说不定他会成为天主教的美德典范呢。
詹姆斯神父精明地为西蒙打着算盘,殊不知此时,在不远处的多尔斯滕堡,也有人在打着类似的小算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