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仁慈的上帝,”达维德看见走上前的伯爵朗格和格雷特爵士,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不过他不敢表露出兴奋,还是只能轻声地说,“大人,您终于来了。我和他们说我只是一个贼,他们……”
周围士兵议论的声音让西蒙和温特根本就听不清达维德在讲什么,西蒙刚想让士兵们安静点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长
“你这个杂种,”格雷特爵士抽出了他腰间的武装剑,面目狰狞地朝着满脸惊恐的达维德劈砍下去,“你这个下贱的贼居然敢侮辱伯爵大人的家族!”
手起刀落,达维德的脑壳直接被劈成了两半,殷红的血液和乳白的脑浆迸射得附近到处都是。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
格雷特爵士踩着达维德的肚子从他的脑袋上拔出了他的剑,还不忘用达维德的黑色长袍擦拭剑上的污秽。
“把他抓起来。”反应过来的西蒙咬牙切齿地指着格雷特爵士说道。
西蒙的士兵们从腰间抽出了短斧和短剑,向格雷特爵士围了上去。
“等等,”朗格忽然大声吼道,“都给我站住,格雷特爵士是无罪的!”长
“无罪?哈!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杀掉我们的战俘,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个自称是盗贼的达维德其实就是你派来监视我和西蒙的探子,他肯定知道很多你的见不得人的秘密,不然你也不会急匆匆地带着格雷特爵士过来灭口,难道不是吗?”温特都快被朗格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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