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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罗给黑袍人喂下了罂粟汁和金盏花药剂,然后将野蒜和车前草在研钵中捣碎,均匀地涂抹在了他的伤口上。
“你的名字。”等阿瑟罗治疗完毕后,温特面色不善地来到黑袍人的面前,高高在上地睥睨着脚下的这只“老鼠”。
或许是出于温特和西蒙叫来了医师和修士为他疗伤,黑袍人的嘴巴明显比刚被抓住时松动了一些,他的嗓子间传出了微弱的声音:“达维德。”长
“达尔威德?”温特有些难以捕捉达维德那如同蚊子振翅一般微弱的声音,“算了,这不重要。你知道我和他是谁么?”
温特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西蒙。
“尊敬的凡库姆男爵温特大人和弗尔德堡男爵西蒙大人。”达维德的眼睛顺着温特的手指快速扫过了二人,随后又将目光重新投回了地面,谦卑地说道。
“非常好,”温特对达维德合作的态度感到满意,他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点,“你是做什么的,为谁工作?”
“如您所见,尊贵的大人,”达维德本能地想鞠一躬,这才回想起自己被牢牢地捆在树上的事实,“我只是一个卑微的盗贼,黑暗中的夜莺,每天靠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和把戏得到微薄的报酬以养活我自己。”
“还黑暗中的夜莺,倒是更不如说是一只粪堆中的蛆虫。”站在一旁的胖子霍夫曼小声地嘀咕道。他不敢说得太大声了,因为这会粗鲁地打断温特的问话,让自己和领主西蒙陷入尴尬。
“你撒谎,”温特刚刚柔和下来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他打量着达维德说道,“没有一个盗贼会蠢到跟踪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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