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个在押的囚犯就是造谣者汉斯了。
“交给我,朋友,一个小时内,我保证他连自己什么时候丢的第一次都给问出来。”温特的视线从造谣者汉斯身上收了回来,然后拍了拍西蒙的肩膀。
对于温特的审讯能力,西蒙是放心的。
“我相信你,我和你一起去吧。”
“走。”温特点头,招手让自己的侍从转押汉斯,随后和西蒙一起朝着自己军队的驻扎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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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月色之下,在远离驻军树林的一处河畔小营地中,一伙穿得和流浪者一样破烂的人聚在火堆旁炙烤食物,相互交谈。
“你们今天干得怎么样?”一个戴着破烂皮帽的男人摸了摸他那油腻的头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以喝酒聊天的方式,将那个事情很自然地很不经意地告诉给了其他人。”一个脸上长着难看麻子和膘肉的中年男人咧开嘴笑了笑,在火光的照映下,那笑容简直比魔鬼哭泣还恐怖。
“你确定你聊天的时候没吓到别人吗,丑脸波奇?”擦汗的男人打趣道。
“美酒令人沉沦,故事引人入胜,谁还会关注我的丑脸?”波奇的自嘲引得火堆旁的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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