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西蒙的部队便在路上碰到了陷在泥巴里的马车和坐在路旁修整的士兵,他们大约有三百人左右。
这些士兵湿润的衣服不比清晨时好得到哪里去,此时,他们正在路旁的草地上生火,做着西蒙的部队在上午时做过的同样的事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西蒙在心中为他们叹了口气,这些可怜的家伙看上去比早上更糟糕了,现在他们中大部分人身上沾满了泥巴,看样子不少人在行军时因为体力不支和衣服的赘重而摔倒在了泥潭里,甚至还有一些士兵干脆直接累瘫在了草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很快,西蒙便得知,这些被困住的士兵是聚特芬伯爵梅金哈德的手下。
看着周围穿着鲜艳黄色伯爵家族纹章罩袍坐在地上烤火的私兵,一段熟悉的记忆涌入西蒙的脑海。紧接着,一个猜测在西蒙心中萦绕——自己该不会在这遇见林德兄弟吧?
林德修士所在的代芬特尔教堂处于聚特芬伯爵的领地之中,如果伯爵在此次出征中带了神职人员与军队同行为他的士兵疗伤祈祷,说不定林德修士也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说起来,西蒙已经有两年没见过这位同父异母的兄弟了,自从上次分别,他们之间的联系仅靠偶尔的书信来往。
两个领地挨得并不算近,来往一次都可以算作是一次长途旅行了,路途遥远且危险重重。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与亲人重逢对于许多在外漂泊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包括贵族。
“这位尊贵的骑士,我是聚特芬伯爵的手下,我带来了伯爵诚挚的问候。”一个看上去是传令兵的人来到了骑着马的西蒙面前,向他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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