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纪,大部分都联姻往往不是由爱情所主导的。与之相反,联姻通常是家主带着最大的政治目的和对权威利益收获的渴望为自己家族牟利的手段。
联姻可以带来牢不可破的姻亲同盟关系,甚至在一些情况下,亲家的土地和头衔最终都被自己家族的子孙宣称继承,收于囊中。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年轻未婚的贵族妇女有可能会被逐利的家主嫁给一个位高权重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糟老头子、也有可能会被嫁给一个乳气未脱仍在咿呀学语的年轻继承人、还有可能被嫁给某个手握实权但丑陋不堪甚至还驼背的侏儒。
西蒙可不想过早地与某个平级的贵族联姻,短视地决定自己的上限。
更何况,对方目前还是个小女孩,得在若干年成年后才能与他正式结婚,为他生育继承人。
他还年轻,有着雄心壮志和一堆尚未实现的想法,他相信自己的舞台绝对不会拘泥于这方小天地。
离开了老朋友的领地,西蒙又回到了风餐露宿的旅行状态。
天空被北边飘来的沉重乌云填满,让人感到十分压抑。一道闪电如同骑着白色骏马的斥候一般掠过大地,没多久,悠长沉闷的滚滚春雷如同一副缓缓展开的卷轴向开阔的低地平原袭来。
西蒙可不想冒着淋雨患病的风险变成一只落汤鸡,但也不想因为临时避雨而耽搁行程,于是只好委屈委屈他的爱马“幸运”,让所有人夹紧马腹,迎着越刮越大的劲风,踏着泥巴路两旁被风蹂躏得狂舞起来的牧草,以最快的速度向代芬特尔镇赶去。
或许是得到了主的垂青,当西蒙刚刚在代芬特尔镇酒馆的马厩中拴好气喘吁吁的“幸运”,暴雨便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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