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西蒙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不过朗格此时已经背着身走远,并没有注意到。
果然,老科奥瑟的翅膀才刚刚垂下,朗格便迫不及待地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孩子,你就是西蒙吧?昨天夜里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你在教堂前打着火把,我当时没太看清你的脸。”
这时,门帘里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紧接着,门帘被拉开,杜塞尔多夫镇教堂的神父走了出来。
“没错,我是西蒙,尊敬的神父,”西蒙回过头。眼前的神父头发斑白,历经沧桑的脸颊并没有被皱纹侵彻得老态龙钟,反而更显威严。
“你作为科奥瑟的次子,可以在他被装进裹尸布前最后见他一面。我已经派尼莫兄弟去教堂带其他的修士过来为他送行了。上帝保佑。”神父低下头,在胸前划了个圣十字号。
“神父,我的父亲除了遗嘱,还有没有留下别的口头遗言?”
“他希望葬在杜塞尔多夫镇教堂后面的墓地里,由我为他祈祷,做弥撒。说起来,多年前也是我为他洗礼的。”神父说到这,灰蓝的双眼闪烁了一下。
“麻烦您了神父。”
“希望你节哀。”
士兵再次拉开了门帘,西蒙看到此时的科奥瑟像是睡着了一般直直地躺在毛毯床上,不过皮肤比起西蒙昨晚看到他时更加灰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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