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之相对应的是贝格伯爵的战兵们如同一头头脑袋上被蒙了红布的公牛,他们开始反击了。
当生命威胁不是那么紧要时,在他们的眼中,敌人不再是洪水猛兽了,而是一枚枚向他们招手的铜币,打完这一仗获得的赏金和战利品至少能让他们无忧无虑地逍遥过活很长一段时间。
洛翁伯爵感觉自己的优势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指缝间流失殆尽。
忽然,他看到了不远处浑身浴血的沃尔夫男爵一斧破开了他忠实的内府骑士格挡的剑,接着无情地将战斧狠狠地劈进了这个追随了自己十余年的老伙计肩胛部位,顿时气打不过一出。
“沃尔夫,你这个茹毛饮血的野蛮人,疯疯癫癫的流氓,彻头彻尾的混蛋,”洛翁伯爵推开了旁边正在和联军士兵战斗的农奴兵,一边骂着,一边提着剑朝着同样向他走来的沃尔夫男爵阔步走去,“也不借着青蛙的尿液照照,你算哪门子贵族?”
沃尔夫男爵没有说话,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脸阴沉得都可以滴出水来了。任谁都知道,他现在就是一头处在暴怒边缘的棕熊。
“野蛮人,带着你那可笑的异教徒信仰下地狱去吧,因为你的神是邪恶的怪物。哦不,这么说你是个没有灵魂的可怜虫,啊哈,你的信仰和你的灵魂一样一文不值,哈哈哈!”
洛翁伯爵这才算是彻底激怒了沃尔夫男爵。对于这些既信仰基督教又保留了供奉日耳曼神灵习惯的凯尔特人后裔而言,在他们面前侮辱神明,这无异于来回拨动他们的逆鳞。
“呀啊啊啊啊啊啊!”
沃尔夫男爵极其愤怒的吼叫声让洛翁伯爵心头一颤,但自诩剑技过人的他并没有选择退缩,反而一脸兴奋。
洛翁伯爵想,沃尔夫男爵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可以说支撑了这些贵族士兵大部分的士气。如果这时候激怒他,趁他失去理智的时候露出破绽阵斩了他,战局还有扭转为胜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