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识广的加布里埃尔和西蒙喝酒的时候探讨过这件事,西蒙已经可以预见那批俘虏的命运——要么被奴贩卖到不列颠当维京海王部队中的奴隶兵、要么被送到斯堪的纳维亚那群海盗的老家成为当地维京人的奴隶。
一个是战乱之地,一个是贫苦之地,他们作为营养良好的强壮男性,应该会挺抢手的。
“当这群该死的混蛋前段时间骑着马在多尔斯滕的领地内四处烧杀抢掠时就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的下场。”西蒙没有任何同情,甚至还想拍手叫好。
而这批被释放的战俘,他们不过是普通的自由农和农奴士兵,没有参与前段时间抢掠多尔斯滕领地的行动,放掉他们倒也无可厚非。
“现在就等接下来和洛翁伯爵的决战了。”西蒙一边想着,一边从胖子的手中接过一杯温热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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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围困多日的杜塞尔多夫镇情况可一点都不好。
街道上到处是堆积得高高的无人处理的粪便,尿液都快形成一条小溪往低洼的镇门流淌了。
街上空无一人,没逃出去的商人们每天在酒馆中借酒消愁。但令他们无比沮丧的是,镇内的酒水即将耗尽,从前几天起,酒馆就不再贩卖酒水了,这些酒会优先供给守城的士兵,除非这些惜命如金的商人愿意提着剑走上镇墙。
镇中心的教堂里躺满了受伤的士兵,还有一些失血过多没撑过来的士兵。死去的士兵皮肤开始变得灰白、肢体开始变得僵硬,但忙碌的修士们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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