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有钱贿赂守门民兵告诉他们接下来的命运,那就一定是真话么?假如这个叫西蒙的领主打算处决他们,那是绝对不会提前走露风声的,不然这些战俘肯定会拼了命地揭竿而起,对他们而言没有半点好处。
就这样,战俘们在恐惧中又度过了一天一夜。
一些战俘在讨论着逃跑的计划,而更多战俘已经绝望,失去抵抗地靠在墙边、躺在地上,麻木无力地准备接受命运的一切摆布。
“咔擦~”
囚房的木门响了,门闩被打开了,但是一个人也没动,包括刚刚还在讨论逃跑计划的家伙。
武装到牙齿的民兵走了进来,他们面露不善,穿着结实的锁子甲,拿着锋利的武装剑,另一只手牵着一根长绳,所有战俘都将反抗的心思咽回了肚子里。
“你,给我站起来,背过身。”武装民兵指着最靠近门的一个小伙子说道。那个小伙子仿佛坠入了冰窟,浑身都在打颤。
就这样,整个屋子里的战俘都被串在了一根长长的绳子上,在好几个虎视眈眈的民兵看守下被带出了那个环境恶劣的囚房。
离开了这么多天来习惯的房屋,呼吸上了新鲜空气的约翰尼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到底有多臭。他敢打赌,就连皮革匠铺子里用来软化皮革的屎尿盆都比他要好闻几分。
他们被带出了村庄。
约翰尼看到了两周前的战场,现在有许多农民在那片广阔的土地上耕作,还有些奇怪的人在往土坑里倾倒粪便,然后插上十字架。这地方完全不像经历过战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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