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匆忙举盾反击的年轻私兵最终还是慢了一步,被这柄痛饮过无数人鲜血的锋利双手剑毫不留情地切开了喉咙,成了又一个杰拉姆队长的剑下亡魂。
但是,像杰拉姆队长这样久经沙场,剑技精湛的老手毕竟是少,大部分的士兵都和敌人陷入了激烈的鏖战。
在满是泥浆和粪便的营地主路上,一个沃尔夫男爵的扈从队士兵冲上前用利剑砍开了一个敌兵的胸脯,血液飙了他一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个从侧面冲过来的敌兵用盾将他击倒在了地上,接着将长矛捅进了他的腹部。
不过,还没等这个拿着长矛的洛翁伯爵私兵得意地拔出长矛,一旁一个卡尔男爵卫兵队的大胡子长斧手便将手中的战斧劈向了他的后背。
战斧破开了私兵的皮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背部,他的脊椎传来了“咔擦”的响声。
大胡子长斧手听到左手边传来了锁子甲的“咴咴”响声,便连忙抽下了腰间别着的短武装斧,“砰当”一下挡住了一个戴着锁甲头巾的私兵刺来的致命一击,紧接着迅速上前一步,一斧头将这个该死的偷袭者面庞劈了个稀巴烂。
“啊哈!”
正当长斧手准备将双手战斧从地上奄奄一息的私兵脊椎骨中拔出来时,一支箭矢射穿了他的喉咙。强烈的痛感和窒息感让他松开了握着短武装斧的手,跪倒在了淤泥中,金色的大胡子被口中不断涌出的血液染成了红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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