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蠢玩意,你早该得到这个下场了!”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因为我们即将处决一个罪不可赦的杂种!”
村民们又躁动了起来。
站在绞刑台上的杜登注意到,平时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郝文算是人群中骂得最欢的人之一了。没想到这个懦弱的小子居然在自己临死前的最后时刻变得如此“勇猛”,杜登不禁嘲讽地撇了撇嘴。
“我的妻子呢?”从杜登干涸的嘴唇中吐出的声音嘶哑不堪。
“她啊,昨天就被驱逐出领地了。”刽子手说着,将麻袋往呆滞的杜登头上套去,接着将绞绳圈套系在了杜登的脖子上。
“唔嘟嘟~~”
由于没有小号,西蒙让一个士兵在处决犯人前吹响号角,以此传达行刑的信号。
杜登脚下的活板“啪嚓”一下被打开,被突然拉紧的粗麻绳发出了一阵尖酸的“吱吱”声。
杜登沾满了淤泥的赤脚在空中本能地乱蹬了几下,似乎想让脚够到地面,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没一会儿,他便不再挣扎了。
看着不再动弹的杜登,村民们仿佛陷入了一片欢乐的海洋。一个脸上有伤疤的女孩激动得跳起了舞,旁边几个男孩唱起了欢快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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