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些人和西蒙没什么深仇大恨,绞死他们便足以赎抵他们的罪过、树立自己的权威了。残忍的酷刑在今天显得没有必要。
“走快点,蠢货。”走在后面的士兵踹了队尾磨磨蹭蹭的抢匪一脚。
脚铐的锁链声噼啪作响,那个满脸恐惧的抢匪摔倒在了满是淤泥的地上,浑身瘫软,死活都不肯再起来了。
“求求你们,我是无辜的,我还有一个年轻的妻子在家等我,天呐,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让她年纪轻轻就变成一个孤苦伶仃的寡妇,行吗?”抢匪的泪涕齐下,口中满是难懂异乡腔调。
他非但没能博得任何同情,反而遭到了村民们的无情耻笑。
“卑鄙的外乡人,坏事做尽的家伙,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被绞死比较好,这样一来,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更多可怜的寡妇诞生了。”
“哈哈哈,绞死他,这个无耻的贼不知道我们同情!”
“滚去地狱吧!”
抢匪被气得浑身发抖,众人的嘲笑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他气急败坏地吐着唾沫星子对着村民们大喊:“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
“呸,”农夫埃尔文被惹恼了,他向抢匪吐了口痰,接着像只好斗的公鸡一样直起了脖子,“我唾弃你这个贼,包括你死后的坟墓!噢,对了,像你这样的贼是不会有坟墓的,你会被吊在领地边境的歪脖子树上任由乌鸦啃食,哈哈哈哈!”
埃尔文的笑声有些刺耳,但这直接戳中了那个抢匪的痛处。
在士兵的连打带抽下好不容易站起来的他差点又瘫软到了地上。他抽着鼻子,眼睛开始四处乱瞟,似乎在寻找任何一丝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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