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鼻子士兵将钱递给了税官,重新回到了满身泥污的科利夫身边。
不过,歪鼻子士兵并没有如他想象的一般割开捆着他腿的粗绳,而是又从腰间拿出了一根完好的绳索,如抓小鸡一般一下抓住了他的双手,在他的哀嚎声和谩骂声中重新捆上了他的双手。
“忘了和你说了,他们都管我叫言而无信的约翰,或者狡诈的约翰,哈哈哈!”歪鼻子士兵和旁边的士兵们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这群言而无信的禽兽!”科利夫的妻子用力挣扎着她背后武装士兵如铁钳般纹丝不动的大手,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
“呸!”
就连一旁欺凌过科利夫的光头抢匪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连他都看不下去了。真是讽刺极了,养尊处优、贵为港口税官的家伙在讲诚信上甚至不如一个山林土匪头子。
“把他们送到地牢里去吧。来送通缉令的信差还没走呢,我估计明天他上路的时候会带着一辆押着通缉犯的囚车一起回去。”税官在手中掂量着科利夫给的钱币,用手指拂掉了银币上粘着的淤泥,随后打开了他的私人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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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登村长做好了两手准备——要么科利夫没被抓回来,他以后将更加谨慎地行事;要么科利夫被抓回来了,他会为自己准备一套辩词。
杜登有一匹快马。如果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他会毫不犹豫地带上妻子一起离开这里。
至于亚当,杜登只能祈祷他能成功地从马厩里偷一匹马出来,否则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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