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赶快把这个烦人精送走把报酬拿到手吧,”喝得醉醺醺的光头抢匪举了举装了蜜酒的破旧木杯,“拿到钱后,今天晚上还能找个姑娘好好地享受享受。”
“好吧。”山贼头子站起了身,推开了酒馆大门。
夜晚的集市区除了海浪声、海鸥的鸣叫声和酒馆与澡堂传来的嬉闹声外,再无任何声响。从海面上吹来的大风“呼啦啦”地掀起了他们的风帽。
或许是嫌弃风帽有股奇怪的臭味一直往鼻子里钻,科利夫借着昏暗的光线大胆地取下了他的风帽,安慰着妻子不断地说他们就快自由了。
“嘿,都给我站住!”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科利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僵硬地扭过头,一个税官打扮的人带着几个举着火把的武装士兵正朝着他们走来。
科利夫出自本能地想要拔腿就跑,但这不就更加坐实了他们一行人心怀鬼胎的事实么?
“别跑,他是收税的。这是个误会,他估计把我们当成走私贩了。”山贼头子的压低声音对着科利夫说道。
“我从来没见过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税官严厉的话语让科利夫心头一颤,不过令他安慰的是,这个人估计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受通缉的法外之徒。
“尊敬的大人,我们绝对不是该死的走私贩,我是来送一个朋友去英格兰的,”山贼头子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和白天时的冷酷判若二人,“规矩我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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