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蒙男爵的士兵,”亚当脱掉了他那满是灰尘的绿色风帽,坐在了杜登旁边的椅子上,“他向酒客们讲述了今天抓捕匪徒的整个过程,还像展示一枚金胸针一样炫耀地让大家看了看他右臂的伤口。”
“这样吗?那治安官凯文……”杜登话还没说完,便被亚当给打断了,他感觉有些生气,眉头挑了起来。
“我在酒馆也看到了凯文,”亚当的嘴如连珠炮一般说个不停,“我向他打了招呼,镇定自若地问了问今天的情况,他说,其中有两个匪徒还是他亲手抓的,他看样子并不知道我们参与了这件事。啊,但愿上帝保佑我们不被发现,该死,该死……”
“你给我冷静一点,”杜登挥了挥手,“你当时见那三个蠢东西时戴了掩面头巾,没人知道你参与过这件事,包括凯文。不过,我想科利夫现在应该挺危险的。”
“为什么叔叔?”亚当有些不解。
“他编了个故事骗过了领主。本来我以为那三个蠢东西应该不会被抓到,他应该也不会出事,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明天领主审讯时,很快就会发现猫腻的。”杜登抿了一口温红酒,试图让自己的思绪稳定下来。
“那怎么办?”
“我想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杜登的嘴角忽然划过了一丝诡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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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和薄雾笼罩着男爵领的田地与森林,偶尔传来两声夜莺“咕咕”的叫声。
埃斯拜村的老守夜人打了个哈欠,感觉举着火把的手臂有些发酸,于是换了只手拿火把,转身向主路的另一侧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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