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西蒙叫上了小克莱因,调转了马头,准备离开,“科利夫,你最好没有说谎,也最好没有参与这件事,否则我也会砍掉你的脑袋!”
“我发誓我没有!”科利夫苦着脸,看上去很无辜。
当马蹄声渐行渐远,完全消失后,科利夫才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完全浸湿。
“亲爱的,”科利夫的妻子扶起了他,她的手在发抖,“接下来怎么办?”
“我去找村长杜登拿回那一枚银币,这块牧场我不要了,”科利夫喘着粗气,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天呐,真没想到西蒙领主没有如同预料的一般大发雷霆直接让西奥多滚蛋,反而是不留余力地搜寻凶手!”
“亲爱的,他不是昆尼尔男爵,他是西蒙男爵,”科利夫的妻子搂住了他的腰,“我们不能以揣测昆尼尔男爵那样揣测他。”
“如果下次喝酒的时候谁再对我说那些该死的贵族都是一个德行,我绝对要狠狠地揍他一顿,”科利夫用手撑着地站了起来,“我现在去找杜登。”
科利夫拿起一块破旧的抹布擦了擦头上的汗,走到河边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会儿。
他打开了仓库的库门,拎起了一袋磨好的面粉扛在肩上,吩咐妻子锁好门,随后便沿着小径向村里走去。
一袋磨好的面粉,是他和杜登接头的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