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然有,”重新戴好了诺曼盔的米勒轻轻策马上前,指了指农妇的脚下,“我们要收回这片土地。”
“不,”农妇后退了一步,狠狠地跺了一下地上的泥土,脸上带着恐惧与愤怒,激动地大声喊道,“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也没有权力这么做,这是我的丈夫杰克的采邑!如果没有昆尼尔男爵签署的土地转让文件或者驱逐文件,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忘掉昆尼尔男爵吧,在他死的那一刻这片土地就不属于你们了,”米勒舔了舔嘴唇,抽出了腰间的骑士剑,“我再说一遍,老老实实地滚蛋,否则我会像撵狗一样杀死你们,然后再把你们的尸体扔出领地。”
农妇显然被吓到了,不过除了滔天的恨意与深深地无力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一下丢掉了锄头,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木屋走去。
“干得好,米勒,”一直在旁边一言未发的胖子夸赞道,“对待这些不会审时度势的蠢货,就是要这么干。一但你让他们尝到了反抗带来的甜头,后面纷纷效仿的领民会带给你的无穷无尽的麻烦。”
“没错。”米勒说着,将骑士剑收回了牛皮剑鞘。
大家跟随着农妇单薄的背影来到了坡顶的木屋。
两个褐色头发的小孩正围绕着屋子欢快地玩着追逐游戏,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正坐在屋门口的长条木凳上晒着太阳打盹,她太老了干不动农活了。真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米勒想,原来平时战场上每个杀人不眨眼睛的领主私兵背后都有着这样一个如此温馨的家庭,但不知道为什么,上了战场后他们仿佛变了个人。
昆尼尔男爵的私兵们在贝格伯爵领干了不少坏事,他们在行进的路上杀了不少的无辜村民、强奸了许许多多可怜的少女,最后抢走了他们的全部家产,留下一堆冒着浓烟的残垣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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