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没疯不需要你来评判,这不关你的事,”赫尔塔看上去十分激动,说起话来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这个没教养的小婊子看我回来了就跟见了鬼似的,一声不吭。我给我这不听话的奴隶长长教训而已。”
克里格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或许酒馆老板真的在暗中和昆尼尔男爵家族有着某种关系或者利益牵连。他现在毫无征兆的暴怒看似是在针对无辜的梅莉,实际上更像是为了掩盖他对昆尼尔男爵家族没落的愤怒宣泄。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毫无缘故地殴打梅莉,我也会狠狠地揍你。”克里格义愤填膺地攥紧了拳头。
“就为了你这个怀了孕的低贱同胞!?”赫尔塔在心中腹诽,却没骂出来。
和克里格彻底闹翻对他没有好处,克里格很强壮,虽然他爱管闲事,特别是维护他那同为凯尔特文化的女奴隶同胞,但不得不说,他在酒馆里消费起来大手大脚,丝毫不吝啬金钱。
“我每次打她都是事出有因的,这次也不例外。”赫尔塔虽然嘴上不多承让,但至少没再继续打梅莉了,他拍着软皮马鞍上的灰尘回到了柜台,头也不回地说道,“梅莉,去把我的马牵到马厩,把拖车上的酒给卸下来,我就原谅你了。”
“切,这个欺软怕硬的老混蛋,”克里格翻了个白眼,喝了一大口酒,“总有一天,我要搞清楚你到底和昆尼尔男爵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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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来临,黑夜将至。今天的埃斯拜村除了领主厨房有滚滚炊烟飘出来之外,其他的屋子几乎没有一栋飘出炊烟的。
村民们在听说晚上有新领主的晚宴后,几乎没人选择自己在家生火做饭了。他们不是舍不得柴火,而是舍不得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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