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蒂拉用她那只肉肉的手抓住铜币,放到了围裙的口袋里,给杜登满上了一杯酒,接着转头回了酒馆,“小气鬼。”
“亚当,你别这副表情啊,作为你的叔叔,这些年我带你赚的钱还少了吗?”杜登注意到了旁边亚当无奈的表情,于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他那油滋滋的手揉了揉亚当的头发。
“杜登,”坐在杜登对面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男人打断了杜登的动作,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我们差不多可以来谈谈正事了吧?”
“当然可以,科利夫,”杜登放过了亚当的头发,坐直了身子,“其实你随时都可以讲的,我在听着呢。”
“放屁,如果没有我请的第一杯酒助兴,你恐怕只会垂涎着酒水一个劲地敷衍我。”科利夫暗想道。大家都知道,如果要请杜登帮忙办事,得先用一杯树桩酒馆的酒打开他的嘴巴。
科利夫是埃斯拜村的磨坊主。他的磨坊在莱茵河边,离村子有点远,却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他戴着一顶米白色的包头巾,穿着一件还算干净的白色束腰衣,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本人纯洁无瑕,与之相反,村民们认为他的心比面包坊炉子里的炉壁还要黑。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又喝了一大口酒的村长杜登看上去很满足,他的脸已经开始变得赤红了起来。
“我需要我磨坊旁边的那片牧场,无论用什么方法。”磨坊主科利夫凑近到杜登身边,小声地说道。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片土地属于羊倌西奥多。说吧,我能从中得到什么。”杜登打了个酒嗝,但却清醒地意识到他接下来说的话不宜大声,于是同样压低了声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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