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恩回到了家里,古灵精怪的妹妹已经起来了,此时正在给熄灭的火堆添柴,而母亲则不见了踪影。
“哥哥,妈妈拿着一根干柴去隔壁面包工的屋子里借火种了。”
“好的,待会儿等火升起来之后把这壶水烧开,”他说着将满满的木桶放在了地上,将一口黑黢黢,表面坑坑洼洼的铁锅放到了火堆旁,“我现在得去军械库报道了!”
“去吧哥哥,但愿今天又是一个平和的日子!”
当翰恩又回到了村中间的小广场时,他看到西蒙大人的侍从霍夫曼正在和肉贩子交谈着价格。
肉贩子是个肥肥胖胖的意大利人,有着一双凶悍的三角眼,留着一把不修边幅的络腮胡,戴着一顶斯拉夫样式的毛皮毡帽,衣服上粘着或新或旧的血迹,看上去很不好惹。
或许寻常人早就已经被肉贩那彪悍的形象给折服了,但霍夫曼可不在乎,这可是他少爷的领地,他自己的主场!
“好吧你赢了,记住,不是因为你,而是看在西蒙爵爷的面子上,我想我可以做出让步。”经过激烈的讨价还价,肉贩子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
胖子霍夫曼笑嘻嘻地数出了应付的钱币,放在了詹姆斯神父的桌子上过税,接着对在一边马车旁等待结果的小克莱因挥了挥手。
小克莱因兴奋地搓了搓手,将肉贩子摊位上大块大块的熏猪肉,一节节冒着油光的熏肠,以及一罐罐猪油和兔油放在了驮马后面的拖车上。
“不愧是西蒙老爷,出手就是阔绰!”翰恩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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