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西蒙认为这个老药剂师手里增强夜视的猫头鹰药剂,抵抗睡意的能量药剂都是非常实用的,在战争中或许能起到出乎意料的作用。
但假如仅仅是这次买上一批药剂为开春的战争做准备,用完之后再想补充,恐怕就得专门派人跑到科隆城的药剂铺去买了。
长远来看,还不如想个办法把这个药剂师留在领地里。
就算将来领地里有人病了,或者是闹瘟疫了,也好歹有个专业的人才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将希望一股脑地寄托于神职人员毫无作用的祈祷上。
一个受过家族专业训练,看得懂拉丁文医学着作,会做各种实用草药的药剂师,可比那些只会催吐灌肠放血疗法的“秃子”和理发师要强得多了。
“你这些药剂都是在哪制作的?我看你的马车上没有炼金工具啊。”西蒙想着想着,忽然发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爵爷,我一般是在旅途中收集各种制作药剂的原料,等到了有炼金台的城镇后,给同行交点小钱,借用炼金台一段时间将下次旅途中要贩卖的药剂全部做好,由此往复。所以,我的马车上永远只有各种草药原料和已经做好的药剂。”老药剂师说着,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被捕捉到的无奈。
“那么,你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固定居所和炼金台吗?”西蒙紧紧地盯着老药剂师的眼睛。这是一双饱经沧桑,满是疲惫的眼睛。
“这……”老药剂师听出了西蒙的招揽之意,眼中闪过了一丝希翼的光彩,不过却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爵爷,我当然想,可惜现实并不允许。”
“你有什么难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讲讲。”
西蒙皱了皱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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