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看见眼前原本竖起来抵挡箭矢的木头平台被缓缓放下,他举好手中宽厚的鸢盾。
以他的经验,平台完全放下后,城墙上的弓箭手们一般会向平台中待命的士兵放一波箭。这时候应该做的是举好盾保护自己而不是鲁莽冒失地冲出去。
木头平台和墙垛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啪嗒”的声音。
同一时间,亨特爵士听见村墙上传来了民兵们的怒吼,紧接着他感觉到盾牌被石块击中了……不对,不是石块,他听见了罐子碎裂的声音。
伴随着罐子的碎裂声,他感觉到这些诡异的陶罐里装着味道难闻的不明液体。陶罐碎裂后飞溅出来的刺鼻液体几乎打湿了他的半边身子,旁边几个一脸疑惑的步行骑兵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群可笑的家伙,脑袋坏了么?这是什么异想天开的新把戏,居然拿昂贵的陶罐砸我们?”亨特爵士刚刚还想嘲讽一下村墙上的民兵,接着迈开了步子准备登陆村墙掀起一波腥风血雨。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一瞬间,熊熊烈焰如同一只顽皮的地精一般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脚底。
旁边的步行骑兵发出了惊呼,一条火蛇沿着亨特被火油打湿的靴子和裤子爬上他的锁子甲衬衫以及他手上的鸢尾盾。
一股从脚下袭来的热浪让亨特的眉毛和头发都被烧卷了。他的下半身传来了灼烫感,手持的盾牌也燃起了火苗。他感觉周围变得十分黯淡,自己陷入了一片由火构成的海洋。
“混球们,尝尝这个,你们会喜欢的!”两个民兵抱起了脚下满满的一桶沥青,泼向了塔顶平台。这可谓是火上浇油,一时间,原本身上着火面积并不算很大的亨特成了名副其实的“火人”。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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