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税官艰难地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鲜血顺着他被锢住的喉头溢出了嘴角,浸湿了络腮卷胡士兵绿色武装衣的衣袖。
“迪特尔你疯了吗?我的上帝,你们是一伙的?”年轻的士兵目瞪口呆地看着络腮卷胡士兵,那个该死的叛徒。
寡不敌众,他立马做出了选择——丢下手里碍事的长矛和盾牌,往路旁的树林逃逸。
那个叫迪特尔的叛徒士兵见状拔出了匕首,直接将老税官的尸体推倒在了地上。积雪贪婪地吸噬着尸体尚未散去的余温。
迪特尔快步跑到路中央,鼓足了劲将拒马栏抬到了路边。
“干掉那个逃跑的家伙,别让他跑了!”福克斯有些焦急地说着。
无需福克斯多说,他身后的骑士狰狞地笑了起来,和他的侍从一起策马向年轻士兵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一会儿,路旁的树林中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现在,所有的碍事者都已经离开人世了。”福克斯笑盈盈地摘下了兜帽,拍了拍手,踩着马蹬下了马,向迪特尔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我的朋友,在河对岸过得如何?”迪特尔将匕首收回腰间的鞘中,伸手老税官尸体的黄色羊毛长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昆尼尔男爵待我可比老科奥瑟待我好得多了。”福克斯将马儿的缰绳栓在了哨站石屋旁的栓马柱上,走到了收税的桌前,将桌下沉重的锢铁钱箱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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