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二十二个男人和八个女人充当建筑工,三个孩子去干杂工的活儿,四个女人去村里的工坊干活。
最后,还剩下了八个老弱病残的老人和病人没有安排工作。因为他们现在是西蒙的“财产”了,光呆在屋子里吃白饭肯定是不行的,于是村长给他们安排了一些比较轻松的活儿,诸如在领主厨房中帮厨,帮领主喂养牲畜家禽,当村庄了望员,库房看门人,或者是巡夜人之类的活计。
这些难民在弗尔徳村的日子过得倒是比在科隆城乞讨时要好多了,最起码不用担心会不会因为饥饿而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之类的问题。
但是西蒙担心,当他们短暂地喘过气之后,是否会回忆起他们在战乱前更好的生活呢?
这些难民里面肯定有人之前在自己的村庄中拥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小屋,一片属于自己的田地,偶尔能够吃上的荤腥。
而现在,他们只能睡在一栋不大,且容纳着十来个人的木屋里,成为另一个领主的农奴,天天吃着日复一日的麦粥,干着重活儿。
诚然,这肯定要比露宿在满是粪便的科隆城街头乞讨要来的好,但人总是贪婪且不安于现状的。
于是西蒙因为这个忧虑专门去了一趟村里的小教堂,和詹姆斯神父探讨了一番这个问题。
詹姆斯神父告诉西蒙,西蒙的担忧暂时还没有出现的苗头,可能是因为恐怖的战火和颠沛流离的难民生活让他们暂时对弗尔徳村的生活比较满意。
另外,詹姆斯提醒西蒙他忽略了重要的一点,这些难民中只有七分之一的人之前的身份是自由农和工匠,有自己的独立房屋和自己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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